在北京,我在组织的分部基地进行大战前的准备。
最后去你的母校看一眼,打车走的。
校园的气息永远是这样青春,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大雄强夫大胖静子4个人,他们居然在一个大学,和几十年前一样,让人欣慰。
王航打电话给我,说晚饭一起吃吧,大家都在等我。
我却想乘公交车回去,因为是最后一次了。
虽然来过的次数不多,但沿街的情景我却已经非常熟悉。
在第一个十字路口我远远看到我以前的同事,我叫住她。
她回头望见我,喜出望外,站在横道线中间大声告诉我这会儿去办事,完了之后就来找我玩儿。
我笑笑,大声答应着,心里明白,没有这最后一次了。
又走了一点,路过几个公交站头,开始有点陌生了,打电话问houpai,他叫我再走一点坐113路。
113不是我们办公室门口到火车站的那部么?
果然再前面一点就是公交站头了,正好有三辆大巴停在那里。中间那辆的顶盖开着,只见乘客们正抬着一个中年妇女一同把她抛出车外,另外一辆车上的乘客稳稳接住了她。
什么情况?
这位妇女落地后情绪开始不稳定,车上开始了莫名的骚乱。
我加快脚步走开,拦了一辆出租车就上了。
意外的是我爸也在车上,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。
因为不能暴露基地的位置,虽然其实也无所谓,车停在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。计价器停在了1382元,我楞了一下,这下坏了。老爸也说这下现金都没了你要买东西也不方便啊。单子打印出来的时候发现是分别计费的,真先进,这不是变相允许拼车了么。
虽然乘客只有4人,但却有10多位是20多块的车费,我们的是500块,最后一位是13200元。
虽说打车没有超过200块的我对这500块的费用也是很惊讶,但更替后面一位仁兄担心。
不料他迅速付钱以后闪人了,头顶黑帽,墨镜口罩,风衣裹身,手提箱包,一看就知道是有问题的。
我问司机这怎么这么贵,他拿出一张单子,上面写着是什么什么最新液态加速器和空气分离器收费标准。意思是收我们这点钱合情合理。理论之时,有两个城半夜凉初透管路过,自动凑上来看热闹。干笑几声以后表示我们只管收摊,有事请找公半夜凉初透安。
我叹了口气,望着湛蓝的天空慢慢蒙上灰沙,所踩的水泥地卷起尘土,周围的杂草慢慢褪去生命的绿色,涂抹上黄昏的光辉。
我意识到,最后也没能再见到你,就已经真的要永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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