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乘出差又去找你玩。碰面后耘耘忽然出现说带我们去一个好地方。几经周折来到一个看着像刚刚被强拆过的小区,在废墟中找到了入口。
那是一个明亮的溶洞,淡紫色的墙壁泛着微黄的光芒。脚踩着凉凉的水潭,我们到了用餐的地方。似乎是个故意深处幽静的餐馆,只有熟人知道。掌柜的是两个御姐,和耘耘认识,招呼我们坐下。
入座后发现身边又多了几个朋友,但记不起来了。你和耘耘先后去洗手间了,留下我一个人。
这时候闯进一群手捧礼物的人,貌似5男5女,要给其中一人庆祝生日。
听着像是棒子。
要抢我们的位子。
我不会说棒子语,不知道为啥先想到用日语和他们交流。但显然他们听不懂,于是改英语,可惜依旧交流不通。
我知道接下去准没好事,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就在这时,我因为尿急,醒了......
再次入睡后再次穿越。
一开始以为在山地中演戏,我和亚亚是头儿。接到报告后收队撤离——原来我们是在被通缉中。
我和亚亚步行到山下,大部队从另外一个方向盘旋沿着山路撤退。
山脚已经被敌人的部队包围,但有很多莫名的围观群众,我们混在了里面,眼见就能逃出生天。山顶却突然开始炮击。
围观群众在一片骚动中四散,我和亚亚拉住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装作她的家人逃出。
路途中经过一座日式官邸,也有更多的围观群众。
看着不是普通群众,像是各路黑帮和其他组织在等待一个人的出狱。
那人叫太空易,是曾经的犯罪帝。
人群中突然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喊了一声。
应该也是一个人的名字。
是太空易之前最伟大的坏人。
于是整个人群陷入狂热,疯狂呼喊那人的名字。
亚亚似乎认识那个人,叹了口气。
从他的眼神中我意识到,他们似乎有很深的渊源。
转眼到了夜里,我们在一间剧院里,似乎是那个太空易重新聚集当年手下的仪式。
在舞台外的小房间里,那个刚刚和我们一起逃出的女人,似乎是BK的经纪人......
为了感谢我和亚亚的救命之恩,把沙沙她们都叫来了。
亚亚喜欢桃子。开心得不得了。
我拉着沙沙的手激动地说道,谢谢你,因为你我才认识了我家耘耘。
沙沙害羞地笑,很可爱。
剧院里有人叫我,我去漆黑的场内看看情况。貌似是太空易手下的两个人想趁机干掉我。
我不太明白什么时候招惹太空易了,不过还是准备迎战。
这时候亚亚从天而降,亮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后便对我们连声道歉,毕恭毕敬。
亚亚是啥的转世来着,类似“不动雷王”这样子的,反正很蠢就是了。
老师好。